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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0-12 09:27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涂鸦活动宣传语的作文,需要特别注意以下几个事项,以确保宣传语能够吸引目标受众并有效传达活动信息:
1. "明确目标受众 (Clarify Target Audience):" "谁?" 你的宣传语是写给谁看的?是儿童、青少年、大学生、艺术爱好者、社区居民,还是专业人士?不同的受众群体有不同的语言习惯、兴趣点和关注点。 "注意:" 避免使用过于专业或晦涩的术语(除非受众是专业人士),也避免使用过于幼稚的语言(除非受众是儿童)。语言要精准地触达他们的兴趣点。
2. "突出活动亮点与特色 (Highlight Key Features and Uniqueness):" "是什么?" 活动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是免费?有专业导师指导?提供特定主题(如环保、城市文化、节日庆典)?有独特的场地或材料?是社交互动的机会? "注意:" 用简洁有力的语言抓住这些核心卖点,让受众一眼就能明白活动的价值和吸引力。例如,“释放创意,免费涂鸦”,“专业画家现场指导,零基础也能玩”,“绘制城市梦想,共建美好家园”。
3. "简洁有力,易于记忆 (Be Concise and Memorable):" "怎么写?" 宣传语通常篇幅有限(尤其是在海报、社交媒体上),必须言简意赅
一整天忙乱之后,于夜深人静中坐定,点一根香,独属于自己的时间开始了。
最喜欢摆弄新买的书,也喜欢写写毛笔字。宣纸总要裁一下,写完之后裁,或是裁了之后再写。找不到裁纸刀,也会直接上手撕。如此涂涂抹抹,能满心欢喜地消磨很长的时间。如很多人所说,拿起笔来,很多时候并不仅仅是为了把字写得更好看,而是为了在安静和愉悦中凝起神来,享受片刻心无杂念的美好时光。
喜欢写小字,纸也总是小小的一张。写的内容呢,很随机。比如某一次采访完山大刘晓艺教授之后,翻她的《昔在集》,看到一篇怀念鲍思陶老师的文章,写到三十多年前她在课堂上听鲍老师如痴如醉吟诵古诗词,其中有一首是黄侃写的——“今生未必重相见,遥计他生,谁信他生,飘渺缠绵一种情。当时留恋成何济,知有飘零,毕竟飘零,便是飘零也感卿。”默默念了两遍,觉得真是写得太美了,就赶紧抄下来。
刘教授《昔在集》非常独特,里面有她自己写的古体诗,有穷古体诗奥义的文章,也有翻译作品——她把中国的古体诗翻译成西方的十四行诗,把西方的十四行诗翻译成中国的古体诗!那种游刃有余出入中西文学的灵动潇洒,真是令人神往。
还有我们抄诗群里的诗。我们八个人,每天随机同抄一首诗,然后拍照发到群里。和抄诗群里的诸位一样,我也有一个专门用来抄诗的本子,要是看到推荐的是古诗,就舍了钢笔,改用毛笔单独抄到宣纸上。那一天抄的是——“夜色初阑留客心,相逢雪霁待龙吟,杯中多少旧光阴,一醉何人谈冷暖,半生谁与伦浮沉,阳关之外有知音。”抄的时候排列不够整齐,索性就依着墨迹撕纸,一撕两撕,结果拍出照片来一看,效果还挺好。
有时候剩下的纸片太小,又舍不得扔,就会抄点更短的。比如有一阵读张定浩的《既见君子》,喜欢得不得了,尤其记得书中引的那句“卿云烂兮,纠漫漫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有了小纸片就会把这话抄上去,如果纸片更小,索性就只写“卿云”两字,也是这个意思。我特别容易悲观,心常常沉入黑暗,所以特别记得张定浩对这句话的解释,用来鼓励自己。张定浩说人心里的那块黑铁,之所以遇到《卿云歌》能得以解脱,是因为这歌完全没有要去碰触、消化抑或摧毁那黑铁的心思,它只是说,“旦复旦兮”,“永远的从光明到光明,始终纯粹的积极进取”。“旦复旦兮”,那最初感受到的好,“没有一点渣滓,所以就可以这么一直好下去”。
裁纸乱涂,虽以笔以墨,却谈不上书法,慵懒到连真草千字文也没耐心一字一字临完,更不用说“上溯二王,遍临诸帖”了,所以写字于我,确确实实只是个业余爱好而已,毫无章法可言。有一天喝酒喝得迷迷糊糊,抄起陶渊明的饮酒诗,竟然刷刷刷刷,停不下来,一口气把二十首饮酒诗都抄完了。有这样乱涂乱画时的开心和畅快,就觉得足够了。
有一天孩子也吵着要参与进来,我便一手抱着她,一手乱涂,她让我画个“包子”,我浓墨一点,开始画从没画过的包子,孩子一看急了,说不是“包子”,是“豹子”!我哪会画豹子呢,只好又赶紧胡乱涂了几笔,然后笑嘻嘻地跟孩子说:你看!包子在豹子头上,豹子怎么也吃不到包子!哈!孩子也跟着嘎嘎嘎笑了起来。笑声如此清脆,让窗外的云都明亮斑斓起来。
记者:钱欢青 编辑:徐征 摄影:钱欢青 校对:杨荷放
作者:孟夏韵(外交学院讲师)
拉丁美洲始终以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存在于人们的印象中,这离不开它神奇瑰丽的自然风貌、多元文化的相交融合以及热情奔放的民族性格。然而说起拉美,映入笔者眼帘的第一幅画面却是街巷中拼贴画般五颜六色、激情洋溢的涂鸦墙,它们分布于城市、乡村的各个角落,成为窥探拉美文化一隅的彩色万花筒。
笔者曾游历于古巴、墨西哥、哥斯达黎加、智利和阿根廷,无论是漫步于热带风情浓郁的中美洲,还是行走在安第斯山脉环绕的南美洲,涂鸦艺术都是拉美大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拉丁美洲的涂鸦早已被艺术界公认为世界街头艺术的引领者。追踪溯源,这种涂鸦形式的壁画艺术很早就出现在拉美大陆。哥伦布到达美洲之前,印第安人在洞穴、墙壁、树皮、石碑乃至宫殿寺庙建筑物上便以图画形式留下自己文明的印记。然而,拉美涂鸦艺术的真正兴起还是在进入现代社会之后,与兴起于20世纪60年代的世界涂鸦艺术同步。
20世纪六七十年代,受古巴革命影响,古巴、墨西哥街头出现大幅以革命英雄为主题的慷慨激昂的涂鸦标语,《英勇的游击队员》便是以革命家切·格瓦拉照片为原型绘制的涂鸦,被称为20世纪最具代表性的画面。
进入20世纪八九十年代,拉美涂鸦艺术在圣保罗、布宜诺斯艾利斯、亚松森、利马、加拉加斯、墨西哥城和圣地亚哥等城市迅速发展,风格相较之前的严肃激烈变得缓和轻松,运用夸张讽刺烘托渲染,有着极富表现力的象征意义。涂鸦主题也开始转向多元化,更多关注社会民生、社会现象、生态环境、日常生活等方面。
21世纪后,随着拉美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和都市化进程加快,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不断发生变化,涂鸦艺术逐渐由先前的外化宣传形式变为如今的内化探寻形式,人们试图通过涂鸦在所谓的城市化标准下寻找各自的身份认同,走向内心,思索人性本质,思索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玄妙关系,以更宽广的视野、更多变的风格、更丰富的素材展现全球化浪潮下拉丁美洲的立身之本。
近十年的拉美涂鸦艺术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是面对社会转变的产物,在这种转变中,人们通过涂鸦来实现自己的反叛行为,抗争可能由城市化给人类精神所带来的诸多弊端。
目前,在拉美各大城市随处可见那些具有装饰性图案的新涂鸦,街头、地铁、公交、桥梁、船舶,只要是明显的公共区域,都可以看到艺术家们富有想象力的创造。涂鸦这种街头艺术也普遍被社会接受和欢迎,这不仅仅是一种自由艺术的表达方式,还是一个文化展示的最亲民、最便捷的方式。
古巴哈瓦那如今依然保留着20世纪革命时期的涂鸦标语,也成为后来逐步兴起的街头涂鸦文化的雏形。如今走入老城区或年轻人聚居的大街小巷,新潮前卫的现代涂鸦十分吸引眼球,卡通图案、哥特式风格、超现实主义风格随处可见。
墨西哥是拉美涂鸦文化的代表国,首都墨西哥城被誉为“壁画之都”,彩色小城瓜纳华托和帕尔米塔斯也以丰富多彩的涂鸦艺术闻名于世。走在五颜六色的房屋之间,观赏房屋外墙被涂鸦绘成的斑斓世界,有浓郁的印第安风情,有形象生动的自然景色,有诙谐生动的卡通造型,亦有史诗般恢宏庄严的历史画卷。据说墨西哥政府和涂鸦艺术组织合作完成了整座帕尔米塔斯小镇的涂鸦,覆盖几百间房屋和几千平方英尺的墙面,大大美化了这座小城的生活环境。
在众多涂鸦艺术代表国中,智利成为拉美涂鸦文化发展的主场。这种街头艺术甚至得到智利政府的高度认可,很多机构和商家花重金聘请才华横溢的涂鸦艺术家为公共空间绘制画作。漫步于首都圣地亚哥街头,每走一个街区都有各类涂鸦相伴左右。城北贝亚维斯塔区是艺术家和文艺青年荟萃的地方,这里的涂鸦是智利新潮文化的最佳代表。街道两侧布满波普风、哥特式风、嘻哈摇滚风等各类涂鸦,称得上智利街头现代艺术的集聚地,也成为摄影家的天堂。智利著名的“涂鸦之城”瓦尔帕莱索同样吸引着千万摄影师的镜头,各色涂鸦装点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座山城上,丰富的色彩和夸张的艺术形式将整座城市衬托得绮丽梦幻。
阿根廷是南美最欧洲化的国家,这里的涂鸦自然也兼具欧洲和美洲的特点。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迄今保留着欧洲古典建筑艺术的浓厚色彩,在其哥特式的教堂、罗马式的剧院和西班牙式的庭院附近,我们都可以发现极具古典与现代感的涂鸦艺术。人们有时在此基础上创造出各种墙面装饰、拼贴画、版模、3D等艺术内容,在不同街区大放异彩。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博卡区以其色彩斑斓著称,被涂鸦覆盖的彩色房子如同叠拼起来的糖果盒。据说这里曾是运输货物的港口和大批移民驻扎的地方。他们把港口剩下的船舶涂料用来粉刷自己的房屋,便造就了如今五颜六色的博卡区。
漫步于阿根廷城市街头,总会发现创意有趣的涂鸦壁画,往往一堵废弃的墙壁经过涂鸦的点缀就变成了艺术品。这些热衷于修复城市面貌的艺术家们也并非不露声色的地下人物,他们有的是赫赫有名的设计师和建筑师,有的则是热爱涂鸦的各行各业的从业者。或许在某个涂鸦角落就能找到他们的签名与标志。
如今,涂鸦艺术在拉美已成为不可或缺的大众文化现象,创作者随性创造出个性化的图案释放内心情感,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民众的审美取向和思想意识。而提供涂鸦生存的城市场景不再仅仅是一个表达空间,也间接地成为人们思考的场所。例如在2016年巴拉圭亚松森国际艺术双年展上,一个关于城市化影响自然环境的涂鸦展,就融入了世界其他相同艺术运动参与者的不同表达,从而激发人们共同反思现代化对自然造成的破坏,具有一定社会影响力和现实意义。
千禧年之后,拉美国家出现了很多涂鸦艺术团队,他们开始在不同城市组织涂鸦盛会,并于2012年在智利瓦尔帕莱索举办了第一届“拉美涂鸦壁画节”,来自智利、秘鲁、阿根廷、巴西、哥伦比亚和墨西哥六个拉美涂鸦大国的77位艺术家,一同评价并肯定了涂鸦在现代社会中对人们生活的积极影响。
如今,当人们走在拉美街头,走到那些斑驳的旧楼、破败的围墙,哪怕一个无意的转角,都会忽然发现让人眼前一亮的涂鸦创作,那些生动鲜明的色调和线条背后蕴藏的是拉美人民共同缔造未来的梦想。
《光明日报》( 2018年12月19日 1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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